叶聪灵:法医学的严谨

《火蝴蝶》官方专访


记者:开门见山地,就小说本身来说,这样的鲜有的题材是你有亲身涉及到还是受到某种事情的启发?令你有冲动去写这样一些故事。


答:亲身经历是肯定不可能了,那么,我创作这些故事的原动力,应该来自于好奇心。我是一个具有巨大好奇心的人,尤其是对探案科学和法医科学很感兴趣。过去看过很多这方面的电影电视剧,像《洗冤录》《CSI》《识骨寻踪》之类的。我还很喜欢看这方面的书,比如《科学探案》《法医现场勘查》《司法精神病学》,甚至是《洗冤录》的简明本,我都看过。于是,自然而然地,看的过程中,一些惊悚的情节就在我的脑中浮现,一个又一个离奇的故事构思也就成型了。


记者:你认为在悬疑推理里面,制造一定的恐怖氛围是必要的还是随意些好?


答:从我创作的故事来看,我的小说里都有一定的恐怖氛围的渲染,恐怖氛围是必要的。人类感官刺激觉得快乐的一个方面就是,希望看到某个人在经历危险,然后看的人也跟着心悬一线,那种恐怖的感觉,在猜测故事答案的过程中,增加了阅读的快感。我希望我的读者,既可以体验悬疑推理过程中跟着主角寻找答案的智慧之感,也能体验某些角色随时面对死亡威胁的恐怖之感。


记者:在悬念的设置上,我知道你本人很喜欢希区柯克,但是你会觉得你在这方面上受他的影响,比如某些悬念的设置就不自觉地受到他的影响吗?


答:我本人是很喜欢希区柯克电影的风格,回闪似的,出其不意的,节奏紧张的,尤其是在悬念的设置和结局的离奇性上,很特别,很吸引人。严格地说,他电影的风格会给我一些启发,让我在写故事的时候,在脑中充满幻想,闪现出一个又一个类似于电影镜头的画面,再变成文字的时候,会感觉到很生动。不过,希区柯克电影给我最大的启发可能还是那些扭曲变态,类似于疯子的主角们,他们总是能让我找到“新鲜有趣”的故事卖点。


记者:你平时应该都喜欢看一些恐怖电影,你认为书与电影,若是以同样的题材来演绎,你觉得在同样的读者和观众的眼中,最大的区别在于哪?


答:最大的区别在于想象的空间。电影给人非常直观的画面冲击,让观众印象深刻,很多重要而刺激的画面可能会记忆很久。但同时,电影的画面也“钳制”了观众的想象,因为观众能记得的,就是电影里拍摄出来的,已经固定了的画面记忆。可是小说就不同了,读者会用自己的想象来描绘他/她所看到的文字,而且,读者也许不是一气呵成地把小说读完的,读者也许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间里分很多次阅读小说,可能他/她每次的幻想都不一样,这种幻想其实也是可怕的,甚至是更可怕的,就像陷入了无底的,没有确定画面和没有确定答案的深渊一样。所以,小说和电影真是各有各的恐怖感觉。


记者:就《火蝴蝶》这题材来说,以法医为主人公,他所需涉及到的很多专业知识你是怎样了解到的?而且要运用到情节,更是要有针对性。


答:我先前曾经提到过,我看很多法医学类的书籍,甚至包括一些法医学中分科较细的科学,比如,法医昆虫学,法庭人类学,解剖学,司法精神病学,法医现场勘查等等。我还去各大著名的法医学类的网站搜索一些最新的法医技术,或者是电视科普类节目中介绍的法医技术。这样,再写故事的时候,就会显得比较专业。不过当然,小说肯定会比真实的世界要夸张一些,所以,我的小说里面涉及到的案情还是比较惊悚和惨烈的,把在现实生活中出现的概率低的但却特别夸张的案子都集中到小说里了。


记者:从作品脱离出来,我们谈谈你的生活,你在平常,是怎样的一个人?


答:其实,在现实的生活里,我是一个理性而又简单的人。我比较喜欢商业活动,所以,我的职业都是商业管理类的发展路线。这个大家可以设想,一个坐在office里,穿着职业女装,协助老总进行公司的运营管理,这样的人,应该和惊悚或者刺激是不挂边的。但是,我又是一个两面性比较强的人,我的另外一面,是一个充满好奇心,像是得了彼得潘综合征的大孩子,然后把很多幻想放进文字里面。看很多恐怖电影,推理电视剧,一个人偷偷体验‘变态’似的快乐。呵呵。


记者:我曾看过一句话,是说——“把恐怖消化掉,就会变成勇敢的营养。”对于生活中的你,是否会因接触多了这些比较惊悚的题材之后,变得更勇敢?或是你在生活中,还依然会被某些情景所触动恐怖的神经?


答:呵呵,我用这样的一句话来概括这个问题吧:在幻想的世界里,自己无比勇敢;在现实的世界里,自己和平常人一样。就是说,恐怖电影看多了,恐怖题材接触多了,自己就会变得很麻木,会觉得,真是没有再能刺激到自己的东西了,甚至会错觉自己的胆子变大了。但是,回到现实的生活中,如果真的有人躲在暗处想要抢劫,如果真的一个人在旧楼搭乘电梯,心里还是很紧张。为什么呢?这个我也和很多人做过调查,原因就是,真正的恐怖永远来自于最现实的世界一个人可能会面临的危险,而不是想象的世界中一个人所幻想出来的危险。


记者:能谈谈你的爱情观么?在你的很多作品里,相信都离不开这个永恒的主题,你是如何权衡这些东西的?还是会利用它成为最凶猛的恨?


答:坦率地说,我个人总是偏好那种‘柏拉图式’的精神层面彼此吸引的爱情。或者喜欢那种若即若离,顾虑重重的爱情。哈哈。所以,我的主角们总是得不到爱情的人,他们总是因为太聪明,或者内心有残缺,而面对爱情不断躲闪。对于案情里的角色们,爱情对于他们而言,很多时候,就是谋杀,报复和扭曲的根源。只有极端的人才会做极端的事,只有极端的爱才会有极端的恨,只有极端的爱恨了才有极端的但是却好看的故事。


记者:你会是那种因为小说的情节而影响到自己心情,变得情绪化的人么?关于生活与小说,你会刻意把它们分开么?


答:我还真的不是那种会因为小说而让自己的情绪受到影响的人。我本人是比较情绪化,但是肯定不是因为写小说才情绪化。关于生活与小说的关系,我经历了两个阶段:一开始创作小说的时候,我几乎把小说渗透到我生活里的方方面面,我甚至会为了小说而去调查很多人对某些问题的看法,我甚至模仿小说里的某些情节来看我身边人的反应。这个是比较疯狂的一个阶段,但是这个阶段已经过去了。最近的两年,我会把生活和小说分的很清楚,生活就是生活,小说就是小说。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两面人,理性的成年人和‘变态小说写手’哈哈,完全是两回事。


记者:除开写作不谈,你平时还会有什么爱好呢?比如运动,或是喜欢的一些东西?


答:爱好很简单,旅行,尤其喜欢摄影,拍一些我自己觉得特别的照片。偶尔和朋友去唱K,剩下的时间是在家里做‘宅女’,严重的网络依存症,还有就是很喜欢图片制作,我甚至很想做平面设计师呢。


记者:这本书已经顺利上市了,对于下部作品,相信你也在准备之中,你对它有没有什么寄望呢?


答:很高兴,也很荣幸,我的第二部小说《火蝴蝶》也可以顺利出版。下一部作品也已经在创作过程中了,和先前的《最完美的女孩》主要是侧重心理推理,以及现在的《火蝴蝶》侧重法医推理不同的是,我的下一部小说会侧重于“知识推理”。大家比较熟悉的《达芬奇密码》就是典型的“知识悬疑”,用各种科学的东西去解答恐怖而怪异的谜底。所以我的最新系列的小说,主要是会加入很多边缘学科,甚至是引起强烈探讨和非议的学科,比如,梦的解析,墓室风水学,神秘学,概率学,民俗学,生物学,物理学等边缘学科来破解一个又一个神秘而离奇的故事,但是,这绝对不是科幻,只是用更加与众不同的手法去破解看似用常规的方法根本就无法破解的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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